拿“I don’t know how to explain it”这句话举例。
的确可以直接翻译成“我不知道”,或者“无可奉告”。
但现实中可不能这么配音!
你自己试一试,影片原话中演员起码张了九次嘴。如果配音只说一句“我不知道”,那接下来观众们就只能看银幕上的老外们尬聊了。
这个就得全员一起逐句推敲,想办法让译文长度和屏幕上的演员口型完美对应起来,于是翻译腔应运而生。
这句话就变成:“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 。
成功凑字!
这里有个经典的“翻译腔”往事。
老配音演员童自荣老师曾讲述,在给《加里森敢死队》配音时,对德军士兵称呼军官的翻译,始终拿捏不准,口型也对不上,翻译的味道也差点意思,译制导演杨成纯为此很苦恼了很久。
终于有天早晨,杨导一上班就宣布了他的方案。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憋出了一个能够准确表达德军士兵称呼军官的用词:头儿!
电影 一经上映,风靡大江南北,里面的特色翻译也家喻户晓了起来。之后的很多译制片里,小弟见到老大时总会喊一句:嗨!头儿!
当年的这些“新词”放到现在来看,也算是“创译”鼻祖。
不过随着网友们的调侃,翻译腔不在局限于译制片,而是成为一种泛化的文字娱乐方式:
豆瓣翻译腔小组
翻译腔的衍生种类繁多,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一次性在这里把所有的翻译腔都说完。您说不是吗,我的小家伙?
欧美翻译腔
欧美翻译腔,应该是80、90后最早接触的翻译腔,源于译制片,核心特点:
把话重复,一遍又一遍,哪怕是一个土拨鼠都能猜出下一句;
请尽可能多地使用形容词、敬辞;
请将状语置于句子最后,在您模仿欧美翻译腔时;
不恰当的比喻对于欧美翻译腔的重要性丝毫不逊色于那个硕大的苹果树;
尽可能多地向上帝或玛丽亚发誓;
频繁使用“哦”、“瞧瞧”、“我的天哪”等感叹词与;
“我敢打赌说……”
把话重复,一遍又一遍,哪怕是一个土拨鼠都能猜出下一句;
请尽可能多地使用形容词、敬辞;
请将状语置于句子最后,在您模仿欧美翻译腔时;
不恰当的比喻对于欧美翻译腔的重要性丝毫不逊色于那个硕大的苹果树;
尽可能多地向上帝或玛丽亚发誓;
频繁使用“哦”、“瞧瞧”、“我的天哪”等感叹词与;
“我敢打赌说……”
哦,我的老伙计!我敢打赌说,基于欧美翻译腔的发展历史,我想您一定
早就对它了如指掌了,不是吗?
日式翻译腔
日式翻译腔,核心在特色词句:
人名带上“酱”、“桑”、“君”;
那个,句首加上“话说”、“总觉得”、“那个”、“都说了”等;
句末加上“的说”、“什么的”、“之类的”、“的样子”等的说;
句末加上“呢”、“啊”、“呐”等语气词呢;
“笨蛋”、“家伙”、“可恶”、“不可思议”也都用上;
“请多关照”、“拜托了”、“真拿你没办法啊”、“我会很困扰的”也别客气;
毫不吝啬地给主语加上超长的定语吧!
人名带上“酱”、“桑”、“君”;
那个,句首加上“话说”、“总觉得”、“那个”、“都说了”等;
句末加上“的说”、“什么的”、“之类的”、“的样子”等的说;
句末加上“呢”、“啊”、“呐”等语气词呢;
“笨蛋”、“家伙”、“可恶”、“不可思议”也都用上;
“请多关照”、“拜托了”、“真拿你没办法啊”、“我会很困扰的”也别客气;
毫不吝啬地给主语加上超长的定语吧!
古文翻译腔
唉,翻译腔中,经常有欧美翻译腔、日式翻译腔,但古文翻译腔却不经常有,这难道不是值得痛惜的事情吗?
我听说古文翻译腔, 越是钻研就越深入,越是使用就越美妙。
在这个网络流行语盛行的年代,对中文不同模式进行自如运用,不也正好丰富了翻译腔的多样性吗?
古文翻译腔保存原来文本的样貌,使礼节周全、文辞雅正,后人听闻也应该感到幸福啊。
是的,没错,古文翻译腔脱胎于中学语文的文言文翻译参考答案:
我听说,古人在讲道理之前通常使用“我听说”;
加上“啊”、“唉”等叹词;
加上“让”、“使”等介词;
主语经常放置在括号内,(这)是古文省略主语的缘故。
我听说,古人在讲道理之前通常使用“我听说”;
加上“啊”、“唉”等叹词;
加上“让”、“使”等介词;
主语经常放置在括号内,(这)是古文省略主语的缘故。
当然,最重要的是,掌握中学语文文言文,并灵活嫁接。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