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仪的一生,畸形的心态始终与他相伴。本文是溥仪的侄子毓萳,从伪满开始,追随溥仪十年,洞悉末代皇帝心态,熟知末代皇帝行止,根据真实的实情记录而成。
记得,是在一九四三年初春,溥仪派人把我叫到了西花园的畅春轩。一进门,溥仪就挺和善地对我说道:“毓萳,你的终身大事,我给你考虑好了。”
“谢谢皇上的恩典……”我听了,异常感动,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儿地谢恩不止。其实,我连女方是个什么模样的人还丝毫不知道呢。
不久,溥佳果然神速地为我办妥了订婚手续。接着,溥仪又把我叫去了他的屋子里,向我仔细地询问关于结婚的准备情况。我当时在各方面都没有什么太多准备,只是我的姐姐为我考虑了点儿。我一一作答。没想到,溥仪又具体地向我问起对于结婚的具体地点有何打算:“你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准备回天津家里去办呀?”
由于事先我丝毫没想过此事,也不知溥仪内心是怎么打算的,我竟不知如何回答为好,只是讷讷而语:“我想听听皇上的意思……”
“噢……”溥仪听了我的话,并没有表示明确的态度,只是“嗯嗯”了两声,又站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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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想起,我最近不是一直为溥仪打针吗?这怎么给忘了呢?咳,溥仪并不单纯是在与我谈关于我的婚事,而是在考虑他中断了注射男性激素如何办呢。想到这一点,于是,我像下了最后的决心似的向溥仪说道:“皇上,我不打算去天津结婚了。”
“为什么?”溥仪停住了来回慢踱的步子,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我。
“我想,就留在这儿结婚,哪儿也不去了。因为我得每天给皇上打针呀。”我非常虔诚地对溥仪表示。
“好啊!”溥仪喜出望外,大步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异常高兴地对我说:“你真是知我心者……”溥仪笑了。
新婚之前,我每天晚间都要为溥仪消毒注射器。这方面,他对我是极为放心的。当我在新婚之日与溥仪共进晚餐之后,还忠心耿耿地问他,是否一会儿留下为他消毒注射器。这时,溥仪听了感动地说:“你今天是新婚之夜,还是回家去吧。”
说完后,他想了一想,又告诉我,让我结婚之后的头三天晚间,可以回家与妻子共度良宵,不必再为其消毒注射器了。
临到了第四天晚上,溥仪才又让我恢复正常的“值班”。谁不知道,燕尔新婚,夫妻之间是难舍难分的?于是,溥仪过了两天又吩咐我,让我每周可以有两天晚间回家团聚,其他时间仍然在伪内廷书房居住,以随时听从他的召唤。
这样,我直到离开伪满长春为止,与妻子不过生活了两年的时间,而实际上在一起加起来也超不过几个月。其他的时间里,则大都是留宿在宫内为溥仪注射男性激素。
溥仪的最后一个妻子李淑贤在接受采访时谈起这件事,李淑贤承认因为溥仪没有性能力,确实给两人的夫妻生活带来困扰。婚后李淑贤得了神经衰弱,长期失眠。返回搜狐,查看更多